假如特朗普学会下中国象棋

新冠肺炎期间,特朗普发明了许多金句。

当地时间6月30日,特朗普又发出“炮轰”,表示在新冠疫情上他“对中国越来越愤怒”(more and more angry at China)。“当我看见大流行病在世界范围内扩散,还包括对美国造成的巨大破坏,我对中国越来越气愤,人们可以看见,我可以感觉到!”

前段时间,听得了一个笑话:

大意是这样的:

新冠疫情发展至今,中国和美国的态度空前一致:

中国:我们好多了。

美国:我们好多了。

中国:我们快完了。

美国:我们快完了。

这个笑话,一语双关,是个辛辣的讽刺。同样的字面意思,涵义却判若云泥。中国语言的魅力,真是博大精深。

不知道上面这段对话,不会会把美国人绕晕。

01

其实,会把美国人绕晕的,何止是谐音双关的中国语言。

中国文化的另一个瑰宝是:中国象棋。这里头,博弈论、权衡和合作的门道非常多,很多“棋理”可以用来指导现实的实践中和决策。

李嘉诚就曾说道过:他不看好中美竞争中,特朗普不会赢,理由是“特朗普肯定没下过中国象棋,所以他注定赢。”

是的、小到接人待物的日常生活哲理,大到国家博弈论的运筹帷幄,都可以从中国象棋的“棋理”中找到糅合的元素。

我们告诉,中国象棋中最重要的子力其实是帅(将)。这是整盘棋最核心的主要矛盾,帅(将)在棋在,帅(将)失棋亡。

所以,保护帅(将)就像保护球门一样最重要,用尽一切手段和力量,力保帅(将)朴实,是整盘棋最重要的任务——国际象棋对局无论如何演绎,本质上都是围绕“帅”和“将”的攻守。

所以,我们会有很多成语和俗语,来形容“将帅”的重要性。

“弃车保帅”“擒贼先擒王(帅)”等等——这些棋艺竞争的术语,落到日常生活中,早已沦为妇孺皆知的常识。

02

但在国际政治、地缘博弈之中,什么是“将”和“帅”这个问题,却变得复杂了。

在变幻莫测的世界局势中,如何火眼金睛地找到最需要注目的主要矛盾,寻找“帅”和“将”,并不是件更容易的事情,而在主要矛盾明确之后,不惜代价地解决问题它,甚至必要时候用“弃车保帅”的方式捍卫它,更是必须非凡的魄力和勇气。

事实上,在新冠肺炎愈演愈烈之初,中国也恐慌过一阵子,一时间也搞不清“主要矛盾”——比如,在“经济”和“防疫”之间,并没有分清孰轻孰重……事实证明,优先确保经济而忽略疫情,只不会带来更大的损失——这是中国用8万人染病、4000多人病亡的惨烈代价,终于得出结论的教训。

所以,这盘防疫“大棋”,如果要制定战术的话,应该是:

疫情爆发——重新组建“方舱医院”贴现尽收——强制禁足——流行病学彻底调查——“封城式”全员防疫——经济损失巨大——疫情被基本掌控——有助于停工复产——零星病例重复——防疫与复工并举——疫情曲线陡峭——经济缓慢恢复……

这是一条单刀直入、环环相扣的逻辑链条——反映出的中心思想是:先解决问题主要矛盾,次要矛盾暂时搁置。“病好了,其他东西才能好。”

但是在其他一些发达国家,他们的防疫战术就真的一言难尽了。他们看来其他东西,样子比“病”更最重要。

以英国为事例,他们的防疫路线是这样的:

疫情爆发——把公园扩建成停尸场——宣扬“群体免疫”——半封城半权利状态——首相亲自感染——继续佛系——目前维持着“治愈人数极少,丧生4万多人”的恐怖“记录”。

以美国为事例,他们的防疫路径更加交错:

疫情愈演愈烈——对外声称“大号流感”——通报富人和权贵出有清股票——死固守寄居股市——只得“封城”——医疗船和方舱医院不管用——封城令下依然有人乱窜——总统建议使用消毒水防疫抗疫——丧生10万算“goodjob”——日增病例2万依然擅自复工——愈演愈烈黑人抗疫事件——人员挤满激化疫情反复……目前保持着“200多万人病毒感染,死亡13万人”的可怕“记录”。

我们曾经以为,以发达国家的卫生水平、科技水平和人员素质水平,防控风行疾病应该是“小菜一碟”,至少会像现在这样狼狈。

可最终结果,无论是悲观为首还是悲观派,都对欧美国家的防疫工作大跌眼镜……

人们说道艺术源于现实,低于现实;可这次,现实比戏剧还要令人瞠目结舌。

为什么会这样呢?

03

我们都告诉,英美等发达国家绝不缺乏掌控疫情的科技,医疗资源也并不紧缺,但问题偏偏就出在,他们搞错了“主要矛盾”。

如果说,这次中国防疫的顺利,主要在于“人命挂帅”,把保护和捍卫生命作为最高目标,把“人命”订为整盘棋最重要的“帅”,其他方面如经济发展、人身自由、个人喜好和习惯等等都是可以暂时弃掉的“车、马、炮”。

而发达国家大多是“经济挂帅”——即使在疫情最不利的时期,发达国家开会的G7峰会,仍然以“如何保住经济”为主题。这似乎隐蔽了一种价值偏向:为了捍卫经济大局,生命是可以暂时壮烈牺牲的(如群体免疫)……

正因为这种对“主要矛盾”的不同判断,才导致了判若云泥的防疫结果。

“生命诚可贵、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掷”——这首西方人耳熟能详的诗,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他们的价值观。

如果自由被遏制,他们宁可失去生命,他们宁可“因自由而杀”,也不不愿为了苟活而暂时被约束自由……

于是大量获得了“寻死权利”的西方人成为了新冠病毒下的亡魂。

04

国际象棋棋理已经规劝过我们,全盘最重要的子力就是“帅”(将);而在人生的“棋局”中,生命也是至高无上的;无论你要自由,还是要经济,都得先在“生命”保全的基础上,才有资格消受。这是一个世俗的、简要的道理。

在一场席卷世界的灾难中,人类需要抵御和止损的办法并不多,否认自然的强大,用高度自律和暂时壮烈牺牲权利的方式“苟活”下来,往往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法。

所以,在象棋竞技中,我们经常看见弱势和劣势的一方,“弃车斧头炮”议和,龟缩求和,先防御后反击……这种笨拙而简单的战术,最终能使你的“帅”或“将”安全安稳,这是一种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”的朴素智慧。

对局最差劲的情形就是顾此失彼——有些“高手”,面对颓势,总想构思一些“一箭双雕”、“一石多鸟”的好棋,期望一次性同时解决多个问题、多个矛盾。然而,现实的棋艺竞争中,不少“高手”就被毁这种心态。

这是一种“贪杯”的逻辑,不是“止损”的逻辑。

他们忽略了,在困难形势下,可以调动的资源和子力非常有限,一次性暂时只能解决最迫切、最应急的问题,如果你同时贪图“帅、车、炮”,期望同时捡取西瓜、芝麻和核桃,最终结果就是什么也得到。

那位叫“特朗普”的棋手,如果能够仔细分析,这场防疫棋局的子力排序,系统地思维“病情、经济、权利”这三项东西在特殊时期下的先后顺序,以“生命”为最低原则,梳理出有一套各个击破、依次解决的方案,作出合理的权衡……那么,即使最初阶段有所损失,也不会让负面影响产生蝴蝶效应,扩散成顾此失彼、腹背受敌的局面。

只可惜,他现在的主要精力,都放到推特上吐槽“China”上了。但这也间接暴露出,他心目中对这盘世界棋局的“将”和“帅”,主次位置的真正排序。

当然,作为这场“棋局”中的主要输掉,我们认同不希望那位棋手忽然清醒过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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